如果宋楚瑜當湖南省長,陳菊當福建省長,馬英九可以參與中南海的決策,兩岸會出現什麼的變化?
這不是天方夜譚。如果歷史給中國人這樣的機會,兩岸的統獨之爭就會化解於無形,兩岸軍事預算都可刪除,因為武力解決中國人內部問題已經成為過去,而「和平紅利」會發酵,成為中華民族進入真正「盛世」的強大動力。
這也是對北京最新對台政策的最新聯想。北京月前宣布開放台灣居民到福建省當公務員,籌劃讓台灣的汽車掛著台灣的車牌開到廈門。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統戰」,而是要將兩岸民間深度融合,讓經濟交流更上政治的層樓。
如果宋楚瑜當湖南省長,陳菊當福建省長,馬英九可以參與中南海的決策,兩岸會出現什麼的變化?
這不是天方夜譚。如果歷史給中國人這樣的機會,兩岸的統獨之爭就會化解於無形,兩岸軍事預算都可刪除,因為武力解決中國人內部問題已經成為過去,而「和平紅利」會發酵,成為中華民族進入真正「盛世」的強大動力。
這也是對北京最新對台政策的最新聯想。北京月前宣布開放台灣居民到福建省當公務員,籌劃讓台灣的汽車掛著台灣的車牌開到廈門。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統戰」,而是要將兩岸民間深度融合,讓經濟交流更上政治的層樓。
廈門鼓浪嶼海岸有一尊約十五公尺高明末名將鄭成功像,由六百二十五塊花崗岩砌成,據說這尊石像樹立之後許多颱風都和廈門擦身而過。
鄭成功當年為了尋找根據地反清復明、在台灣登陸,擊退了荷蘭人與東印度公司,奠定台灣四百年發展起始,被台灣人尊稱「延平郡王」,而鼓浪嶼此尊鄭成功雕像面朝西向大陸,而不是朝向台灣,去年十二月,到此一遊的全球最大半導體專業製造公司台積電中國董事長曾繁城臆想:「這是要提醒大陸在歷史時刻,不要忘掉台灣吧!」
渡海延續了歷史,而不是斷裂。今年中國習俗「小年夜」下午,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飛抵福建漳州市,從機場直接驅車前往漳浦「台灣農民創業園」參訪。胡錦濤一下車,就握著在此投資蘭花栽種的台商們招呼:「我來給你們拜年了!」 繼續閱讀《張殿文:兩岸經濟大飛躍海西經濟區崛起》
歲月是最大的小偷。這是導演羅啟銳在香港電影《歲月神偷》中的信息,展示在幻變的生命中,時間就偷走了我們一些曾經珍惜的人與事,也偷走了「只是當時已惘然」的情懷和多少無形的價值。
直到有一天,也許就在一個下雨的午後,在一個寒冷的春節假期中,才赫然發現,這個可怕的小偷的身影,刁鑽地,鑽到被遺忘的歷史煙雲中。
而歲月神探的任務,就是在這些歷史的煙雲中不斷搜索,要尋找破案的關鍵。為什麼在艱苦的六十年代,反而擁有不少今天已經失去的快樂?為什麼在貧窮的社會,卻享受一些今天難以想像的豐盛的心靈?儘管歲月神偷滑溜溜的抓不住,但凡是經過的都留下痕跡。歲月神探也許是靠運氣,也許是靠人脈,但更多是靠智慧,才可以找到那些被偷走的。
這是香港電影的突破,也是香港電影的回歸。《歲月神偷》是一部以導演羅啟銳自身經歷為藍本、圍繞香港六十年代拼搏精神為主軸的電影,它將街坊人情的家庭倫理故事帶到柏林影展,並獲得「新世代」最佳影片水晶熊獎,為香港尋回被遺忘的價值,展現社會及政治史切片,審視殖民社會特色及階級之別,也與中國文革歷史連結,並為香港電影創出新路。
《歲月神偷》是香港電影中被遺忘已久的題材。這些年來,功夫片、搞笑片、鬼怪恐怖片及歷史大片佔據了絕大部分的港產片市場,投資者或部分電影人總以為,觀眾生存的現實世界已經足夠磨難艱困,進入電影院就應該抽離,到一個和生活本身毫不相關的場景和脈絡,滿足三D視覺也好、狂笑一場也好,就算是驚嚇兩個小時,起碼是購買了兩個小時的發洩和超脫。當然,這些電影自有其藝術和創作的價值,其票房也頻頻報捷,然而,當絕大部分的香港電影都只提供兩個小時的娛樂,走出電影院、回到現實生活的時候,不禁要問:觀眾記憶了多少、回味了什麼,電影裏的甜酸苦辣又和觀眾的生活有什麼關係?這正是《歲月神偷》為香港電影尋回的價值。
六十年代,我第一次讀法國作家卡繆(Albert Camus)的小說”l’tranger”,中文翻譯的書名是《異鄉人》,但到了九十年代,重看這本諾貝爾文學獎作品時,中文譯名已改為《局外人》。據法國的文學專家說,原來的「異鄉人」譯名並不準確,因為書中的男主角和卡繆一樣,都不是法國的異鄉人,他們是道地的法國人,但在那個社會中,卻被若隱若現地排斥,因此翻譯為「局外人」更為準確。
從噗浪(Plurk)創辦人雲惟彬到創作女歌手戴佩妮,從為英國王室成員設計鞋子的周仰傑到率先研發隨身碟的潘健成,從香港繳稅最高的基金經理謝清海到國際名導演蔡明亮,他們都有一個共同身份——旅居海外的馬來西亞人。多年來,馬國背景的各領域精英遍布世界各地,他們為了追求更大的發展空間、更美好的將來,於是在海外打拚,背後的其中一項重要原因,是馬國政策的缺失,留不住人才,導致馬國獨立五十幾年來,已有逾百萬的人才流失。
蘇小湄是一名小學教師,年約三十歲的她最近冒起移民海外的念頭,且越來越強烈。她多次對朋友說:「我若有經濟能力,我一定會移民。」澳洲是她首選的移民國家。蘇小湄很羡慕她多名同學多年前到海外留學後就成為當地的移民,她們之中五人在澳洲,英國、香港及中國大陸各有一人。事實上蘇小湄不是唯一具有移民海外念頭的人,不少人與她一樣由於各種原因無法移民。與許多人一樣,蘇小湄欲移民的理由很簡單,因她對馬來西亞當前出現的情況很有意見,這種情況並未因零八年在野黨強大後有所改善,這讓她失落、失望、沮喪。
一九四九年神州大地風雲變色,也衝擊馬來半島,改變華人的命運。當時馬來半島華人社會分成國共兩派,而反共的英殖民政府全力鎮壓馬共,將馬共分子和親共人士遣返中國,導致許多華人家庭從此隔絕,甚至終生無緣再團聚。隨著中國改革開放,馬新兩國與中國交往正常化,但當年一些返回中國的華人或馬共成員仍無法回大馬或新加坡,成為「亞細亞的孤兒」。
一九四九是中國大陸易幟的年份,遠在神州大地的國共鬥爭,也改變了南洋的馬來半島,尤其是華人社會,而其影響,更是延續至今……
十月底,台灣著名作家龍應台到馬來西亞推介新書《一九四九 大江大海》,主辦新書推介禮的馬國行銷量最大日報——《星洲日報》在當天被迫開放兩個禮堂,以容納蜂擁而至的讀者。同樣地,在新加坡,十一月初,新加坡傳媒中心二樓禮堂爆滿,部分觀眾移到場外,近千人聆聽龍應台的演講《站在歷史的碼頭 回看大江大海》。馬新兩地的這批包括老中青的讀者,有者是因慕名而來,一些則希望能聽聽龍應台如何評定馬來西亞和新加坡的大江大海。
不過,一些出席者難掩失落感覺,龍應台的大江大海圍繞的是中國國共戰爭失敗者的歷史,它並沒有觸及因國共戰爭而成為歷史悲劇主角的馬來半島數百萬華人。他們希望有一個「自己的龍應台」,書寫「馬來半島的一九四九」。
《起訴書》指控我「顛覆國家政權」的主要證據不足,控罪缺乏事實依據,構罪有違法理。作為改革論者,我為社會也為政府,被主流媒體評為「文明市民」;如今為家鄉人民坐牢,我視為少有的榮耀。
編者按﹕這是四川環保維權人士譚作人涉嫌「顛覆國家政權案」呈堂陳述,但今年八月十二日庭審期間,譚作人沒有獲准發言,於是他以手稿方式,寫下了入獄一年來要說的話和對欲加之罪的所有回應,交由亞洲週刊獨家發表,以保留一份堂外證供和歷史記錄。
今天,在莊嚴的人民法庭裏,我站在被告席上,等待法錘的敲擊。但這並不表示我已經站在人民的對立面,在接受人民或代表人民意志的法律的審判——當莊嚴的法錘敲下之前,我還幸福地站在不那麼幸福的人民中間,作為人民的一員而積極發言。
在台北幾度中風的貧病老人邱明山,在蔣家長大,傳蔣介石為他取名蔣孝濱,稱蔣經國為「阿爹」,神情酷似蔣經國,對外稱是義子、抗戰孤兒。他年輕時說過在蔣家子弟中「血統最純正」,但也埋下被排擠的禍根。與蔣家交情深厚的婦聯委員周秀蘭透露,蔣經國當年在江西認識邱明山母親邱楊氏,她生下這兒子一個月後去世。
台灣台北縣永和市豫溪街,蜿蜒盤繞的小巷弄,一幢屋齡超過三十年,狹窄簡陋的二樓公寓裏,住著一位七十餘歲貧病老人。這位名叫邱明山的老者,看似平凡,他的際遇卻極不平凡。因為,他的親友認為他可能是蔣經國「另一個兒子」,或者是蔣介石的「另一個孫子」。
談起邱明山,早年蔣孝勇(蔣經國三子)一位密友回憶:邱明山年輕的時候和朋友一塊喝酒,酒酣耳熱,毫不忌諱的說:「蔣家子弟當中,數我的血統最純正。」邱明山言下之意,只有他的父母都是純中國血統。一如蔣緯國和朋友開過的玩笑:我們蔣家真像是聯合國。蔣家家族成員除了中國人,還有俄國人、美國人、德國人、日本人……。說這話的蔣緯國,就有日本血統。邱明山殊不知他的酒後放言高論,犯了蔣家大忌,至少某些孝字輩兄弟聽了心裏五味雜陳。一位和邱明山在台中宜寧中學的同學回憶:在學校宿舍裏,我們幾個同學見邱明山咧著嘴傻笑,露出一對虎牙,有同學取笑他的虎牙,邱明山滿臉驕傲表情說:「你們別笑,我這可是一對『太子牙』!」邱明山待人客氣謙和,對朋友重義輕利,但有意無意間總認為自己與眾不同,是蔣家「龍種」。一位台灣南部地方大老提起邱明山時說:蔣經國有個兒子,下南部來找我總是搭「國光號」(通行台灣南北高速公路的平價巴士)。暗示邱明山相較於其他出入轎車的孝字輩蔣家子弟,顯得更為平民化。
一九八三年,科拉桑丈夫阿奎諾從美國返回馬尼拉在機場被擊斃。從此,她走出廚房步入政壇。一九八六年領導二百萬人民和平走上街頭,推翻獨裁者馬可斯,推行政治經濟改革,她結束美軍基地協議,倡導廉政,也七度擊敗軍事政變。
科拉桑的丈夫阿奎諾二世(Benigno S. Aquino Jr. 以下簡稱阿奎諾)是菲律賓當代英雄,二十二歲當選家鄉Tarlac的鎮長,之後獲選為省長與參議員。他能言善辯,具政治家風範,有意在一九七三年競選總統,成為當時強人馬可斯的最大政敵。
一九七二年九月二十一日馬可斯宣布軍事戒嚴,大肆拘捕異己,阿奎諾被捕,後來在美國的干預下,阿奎諾與家人被馬可斯放逐美國,過了三年流亡的生活。一九八三年馬可斯被傳身體狀況惡化已不能視事,儘管阿奎諾的親友一再勸告他有生命危險,阿奎諾毅然回國。
一九八三年八月廿一日下午一時,身穿防彈衣,外加白色帆布袖衫的阿奎諾乘坐中華航空波音七六七班機降落在馬尼拉國際機場。飛機剛在八號出口處停穩便被航空安全部隊包圍,三個身穿制服的軍人衝上飛機,推著他朝出口處走。剛進入過道,其中兩人突然向左一轉,打開了緊急出口,阿奎諾與這兩名軍人沿著台階朝通往跑道的梯子走,僅五十秒鐘,隨同阿奎諾的記者從飛機的舷窗看見阿奎諾仰臥在舷梯腳下,脖頸鮮血橫流,之後他的屍體被抬上一輛帶篷的貨車,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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