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薩港商目擊騷亂,認為騷亂者不是普通藏民,軍警則過於克制。
從香港到西藏做生意的章力群(化名)很喜歡拉薩:「拉薩是個好地方,很美。」他在拉薩居住一年多,第一次見到布達拉宮和安多神山腳下的這座聖城,經歷著如「戰爭」一般「滿目瘡痍」的危難。
自三月十四日拉薩爆發騷亂至今,章力群每天都有意在城裏各處走、各處看。「我也算是忠實記錄者了,每兩三個小時就出去轉轉。」
三月十四日,是騷亂最嚴重的一天。章力群說,親眼所見,「在幾條中心街道上,所有放在外面的車都被掀翻,放火燒。在北京中路、宇拓路、拉魯橋等地,每隔三五米,那些人就放燃燒瓶,放一堆大火。北京中路,百分之九十的商店都被毀掉,中國銀行、農行、建行、金店、婦女用品商店、飯店、超市,都被放火燒掉,有人趁亂搶劫」。拉薩街頭黑煙四起,章力群拍下了不少照片。
「他們就是打、砸、搶、燒,非常暴力。燒得厲害的那些房子,我親眼看見,瓷磚都燒變形了,房頂都燒空了,那溫度得多高,店裏要有人,一定死了。」
「受破壞的都是中心街道。你可以想像一下,從銅鑼灣到灣仔,百分之九十的店被打砸搶光、被燒光,是什麼樣子。我出門看到的感覺,就是戰爭。」章力群說。
作惡的是藏民?為什麼藏漢有這麼大的矛盾?這是記者們普遍困惑的問題。章力群說,他不把這些人叫‘藏民’,他們不是普通藏民,他們根本是恐怖分子。他和身邊的朋友,包括許多藏族朋友,都很反感他們的做法。他的藏族朋友說:‘我們和這些人不相同,這些人是不對的,應該被槍斃。’
與境外媒體普遍報道「中共軍警血腥鎮壓」不同的是,章力群在現場感受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氣氛,甚至因為「政府的克制」而大感憤怒。
「在十六號之前,也就是騷亂最嚴重的十四、十五號,你上街看看,滿街的部隊、軍人,幾個手裏有槍的?都是盾牌、警棍、最多催淚彈。」章力群說,他有朋友在西藏軍區十五團當兵,十五團是快速反應部隊,騷亂當天就到現場了,但是他們接到命令不許開槍。
章力群說:「可是對方很暴力!在香港,有暴徒搶金鋪,警察不能開槍?荒唐!這怎麼可能控制得住局面?我覺得政府應該一開始就強力控制,燒一條街不容易的,少說也要幾個小時,政府不採取強制行動制止,任這些暴徒打砸搶,傷人,這樣的政府應該下台。」
由於六四事件先例,外界對中國政府「出動軍警」、「開槍」的做法格外敏感。章力群認為,最好的辦法是開放媒體採訪:「驅逐記者是不對的,也太不高明。這些人的行動很明顯,是恐怖分子的行徑。中國應該有開放的心態、開明的辦法,讓所有人進來看。」
談到對達賴的印象,章力群說:「我對他的印象很好,因為他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也宣講了許多和平、宗教的理念。可是我在拉薩所親眼目睹的這些人,他們完全是恐怖主義,不是我對達賴的想像。如果這種行為真的與達賴喇嘛有所牽連的話,他是背棄了整個西方世界對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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